今夜她要和太后宫的宫女们一同守夜。
长夜漫漫,宫中只燃着零星的寒灯,分外难熬。细瘦如针的竹影扎在地上,像是野兽尖锐的爪牙,要刺穿心怀不轨之人的胸膛。
楚服提着宫灯走过,踏在那竹影之上,半个身子被吞噬。
阿娇方才作乱的唇舌仿佛没有离开,残留的潮湿太过温热,附着在她的耳廓上,□□冷的风吹散一点,就更黏糊地蔓延在她的皮肤上,一寸寸划开了她谨小慎微的外壳。
逼出了更加肆无忌惮的欲望。
楚服是个懂得节制的人,可伟大的长生天曾经把猎人的本能赐予她的血肉。
“叼住她的喉咙,牙齿从最脆弱柔软的地方刺破。”
“已经咬住的东西……死也不要松口。”
她闭上眼,脑子里满是阿娇漏出来一小截的细嫩脖颈。
早上梳头的时候还偷偷磨蹭过一下。
心底那颗名为心动的嫩芽被巨大的满足和越发强烈的不甘抽芽疯长。
逾矩的奴婢站在深宫中央,伸出一双细长的手,像是要做困兽之斗。
那双手已经习惯了拿刀,可是面对这座沉默的宫城,依然会克制不住颤抖。
“长生天……保佑我吧。”
小姐……我是个不知魇足、不听话的坏狗,你不该给我甜头的。
她厌恶着自己,深恶痛绝,却还想更进一步,吻她的唇,脖颈,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