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她,然后彻底毁灭。
少年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万分无邪,童言无畏:“那当然是阿娇姐姐了——”
一阵恶寒顺着尾骨窜上来,把陈阿娇重新解救。
她不明显地颤栗一下,脸上露出一些适时的茫然,起身屈膝行礼:“殿下说笑了。”
啊呸,好恶心,还要忍着。
窦太后却仿佛十分高兴一般,重新拉住刘彻的手:“我这个外孙女儿啊,可是长得最好的,就是被我和她母亲惯的有些脾气了,待人却也是极好的。谁要是娶了她啊,福气才大着呢。”
刘彻笑着,眼睛却转向了刘荣,一眨不眨:“等姐姐大婚那日,我必定送上重金贺礼,好沾一沾祖母太后说的福气才是。”
窦太后笑道:“嗨呦,你这孩子,机灵着呢。既然如此,我做主把这福气给你了可好?”
刘荣轻咳一声,笑道:“祖母玩笑了,也不问问阿娇的意思。”
窦太后像是已经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也不借着追问,头僵硬地转了转,转向了阿娇:“阿娇呢?怎么不说话。”
……刚刚不是才说过。
阿娇只能又站起来,走到太后身后去立侍:“太后娘娘,我在。”
刚说完,门外走进来一个宫女,说太后要的晚膳都备齐了。
“这几个孩子年岁小,恐怕已经饿了,你且传菜罢。”
说完,又笑道:“哀家这儿饮食清淡,恐怕不合你们的胃口,特意让御膳房加了些有油水的荤菜。不如你们平日里吃得那么精致,也算换换口味。明儿晚上家宴,哀家特意喊来阿娇,在我宫里睡着。既然今日你们都来了,不如就在我宫里头住一晚上,好陪哀家说说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