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试探性地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胸口,好像想撕开那片衣领,扒开那层皮肉,掏出她的心把玩一番。
而后那微凉又修长的指尖一路攀上肩膀,她就在阿娇掌心下一颤,乖顺地低下头直起身,作势要走。
“等,等等!”阿娇抬手抓住她肩膀处的布料,迫使她停下动作,抬起头,像是不经意似的抵住她的额头。
“小姐。”
阿娇不知道小姐这两个字原来能叫的这么非比寻常,像是露珠坠在干枯的花瓣上,明明又轻又润地滑过,濡湿的地方却更加心痒难耐。
模模糊糊,居然有种食髓知味的快乐。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叫我阿娇好不好。”
“小姐,这不合规矩。”楚服嘴上推拒,可是语气愈发宠溺。
像是为了惩罚她的推拒,阿娇捏到了刚才楚服手腕上留下来的红痕,而后毫不怜惜地按了下去。
楚服吃痛,却依然不松嘴,甚至语气里还带上了点委屈:“小姐,你做什么啊。”
阿娇无意识舔了下干裂的唇瓣。
干枯的花瓣被风一吹,丢盔弃甲地随风散开,落在楚服唇齿间的一汪粘腻的池水中。
涟漪阵阵。
说着,她就借着阿娇用力捏着她手腕的动作,用那受了伤的腕子发力把人生生带了起来。
阿娇忽地失重,身子恍恍惚惚地一轻,不知道她这到底是要惩罚谁,只能无助地挺了下腰,帮她省了半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