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打开盒子,随手挑了一块织锦帕子,笑着递给她:“我这儿帕子多的是,你可不必在我这拘着。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楚服,送客。”
灵犀巴巴地早起做工,结果不光任务没完成,还被小姐使了下人轰了出来,自诩是长公主管家的面子被驳得狗屁不是,气得又开始绞手绢。
她想回头再看一眼,结果发现楚服跟在她后面,把小姐的身形挡了个严实,还低着头盯着她:“灵犀姑姑还有事吗。”
一个买来的、呆头呆脑、还不懂规矩的野丫头,到底凭什么得到小姐的青睐!
这么想着,她居然就说出来了:“真不知你一个没根的野丫头片子,又不机灵,到底给小姐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贴身伺候,居然比我一个看着她长大的还亲。”
“灵犀姑姑是长公主府的管家,每日早起就要忙活,不像我天天跟在小姐身边,情感总是有些不同。”
灵犀没有和这丫头谈天说地的兴趣,可也发觉这孩子兴许并没有她想象中一事无成。
“刚才怎么不见嘴皮子这么利索。”她哼笑道。
楚服抬起头,神情认真:“方才灵犀姑姑教训的是,奴婢入府时间没有姑姑长,心境也不如姑姑磨砺多年,难免浮躁。”
灵犀愣住,不想这丫头居然还有阿谀奉承的功夫。
可紧接着楚服压低了声音,坠上了一句:“恐怕以后丫头们进府,要多培训几年,等性子磨平了,再来服侍小姐和长公主殿下才好。”
“什么?”
楚服却不继续言语,只是盈盈一拜:“奴婢就先送到这儿了。”
被闹了一早上,陈阿娇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满身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