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被她小心翼翼放进床铺里,掖好被子。
楚服松了口气,一抬手,就惊见满手血色。
阿娇扯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望着她:“记得给我保密呀。”
阿娘说过,来了葵水,就是女孩可以嫁人的时候。
那是不是就要进宫了呢?
宫里那条路宽敞又明亮,可是好像走不到头,又不能回头,如果走到了死路上,她应该怎么办?
不能进宫。
半柱香后,楚服从外间进来,把屋内早就备上的棉布放在桌上,然后就快步走近阿娇身边来,弯下腰瞧她。
阿娇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看着她,眼神问她干什么。
大约是累了,又也许是喝楚服已经足够亲近,她的眼神不再刻意维持那种纯粹的天真热烈。
楚服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眼神,或许就是一种一看就能当皇后的感觉。
这是废话。
她放松下来,语气里有种劫后余生的松快:“小姐方才让我好生担心,不是病了就好。肚子痛吗?”
阿娇摇摇头,又莫名想到那些丫头婆子们说的,经期肚子疼了,让人用热热的手捂一捂就好的话,又点点头。
怕她月事期间会受寒,旁边的暖炉已经暖融融地烧起来了,还烧着一壶热水,备好了新的衣服,真可谓是面面俱到。
只是这暖炉好像有些太热了,烘得人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