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岑千亦从小就被关在这实验室里,慈善局是个幌子,她和那些孩子一起被用来做试验?”
她好像知道了系统为什么一直不告诉她岑千亦经历了什么也知道了岑千亦为什么也不说
心脏难受的像是钝刀给捶了。
这股痛意席卷全身,四肢都像是有了知觉,贺殊无法收拢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盛寄看着贺殊的手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人也挺有抗药的能力,不过看贺殊用尽全力也只能握紧拳头,她就丢开了再补一针的想法。
“你的母亲是这实验室的负责人,你说,要是岑千亦知道真相,你会死得多惨?”
说着她直接替贺殊回答了:“你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贺殊看着人,心痛的感觉愈发剧烈,她知道岑千亦不会,因为她不是贺殊。
她难以接受,这原来就是系统轻描淡写说的经历了些磨难,她更是心疼岑千亦说起过往时的无所谓。
这怎么能无所谓!
岑千亦也肯定没有无所谓她现在知道了,岑千亦当时的失态,是害怕。
一件白大褂就能让她害怕,贺殊的心好痛,岑千亦的心底该是多么的无助,她怕是心里仍旧残留有阴影!
盛寄看着沉默的贺殊,看到她脸上的凝重表情,当人是害怕了。
“别怕,我不会让她有机会折磨你的,看我怎么收拾她。”
听到这话,贺殊抬眸:“怎么收拾?”
“她一定会来找你。”
看到贺殊听到这话眼睫一颤,盛寄笑了声:“别误会她是喜欢你,这只是她作为联盟第一杀手的尊严。”
“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