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还没发现她捏住哪儿了,两眼放光地看向岑千亦:“你把钱都给我了?”
岑千亦哼了声。
“什么时候的事?”
岑千亦没吭声。
贺殊脑子一转就分析出来了,她唯一有的时间,就是刚才沙发上结束后,她去拿毛巾要给她擦擦。
这人她这样会让她感觉,她这手艺也太值钱了吧!
岑千亦也是发现了这尴尬的时间点,她本来就是要给人的。
当时看到沙发里的手机,顺手就操作了。
贺殊激动下,终于是发现了自己另一只手握着什么。
她捏了捏,感慨道:“我果然适合吃软饭啊,怎么这么软。”
岑千亦推开她的手,不想听这些不正经的话,岔开看话题。
“以前这么穷,怎么还想到养狗?”
贺殊拉起毯子盖住两个人,丢了手机,两只手都握了上去。
“捡到的。”
一边说,一边捏着她软软的‘饭’。
岑千亦后悔了,早知道还是让人做个穷光蛋的好。
贺殊手不耽误嘴,继续说起牵牵。
“那天上班路上,看到它倒在了路边,看着太可怜了,就抱着它去了最近的宠物医院。医生说它应该是实验室的跑出了的狗,耳朵上都扎烂了。”
岑千亦原本还在纠结贺殊的手,听到这,停下了动作,认真听贺殊说的。
贺殊却在这时候停下了,退开一些身子,看向岑千亦的耳后:“它耳朵后有个和你差不多的伤疤。”
说到这,贺殊亲了亲那伤疤,停止了说牵牵,她现在更想了解怀里的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