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忽然感觉岑千亦这样,好像刚才她们玩的那个游戏、她在明知道岑千亦不好意思说的情况下坚持要她说她亲了哪儿。
没想到人这么快学以致用了。
现在轮到贺殊有些说不出口了,岑千亦却目光直直看着她,像在等着她自我复述她的‘罪行’,还是听起来就有些让人羞耻的‘罪行’。
要是岑千亦看过原著,大概就不会想听了,那确实是罪行,但她走的那些,贺殊想了想,好像都是笑料还有些羞耻
岑千亦望着贺殊,在这一刻知道了刚刚贺殊那个游戏的乐趣,那时候她就是这样在看着自己突破羞耻心的吧。
确实,挺好玩的。
贺殊看出了岑千亦眼里的兴味,不想扫人兴,于是配合了起来。
“就是带你回别墅,想给你换衣但没成,带你看日出摔了一跤,还有吃狗粮,玩蜡烛,额,还有要给你修一修体毛。”
说到这,岑千亦耳朵烫了烫,刚刚在沙发上,贺殊蹭着她,也说起这事,说她有些长了,问要不要修修。
她说她手艺不错,想要什么造型都行。
这人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岑千亦难得的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不敢听的话感觉那些话都带火星子,烧的人难受。
贺殊不知道岑千亦思维拓展开了,她还在继续回忆做了什么。
“还有兔毛尾巴,本来要给你装上的,结果被你吓得,给自己电晕了,还有后面伊忘岛上那些,还有那天早上,突然的咬你这儿一下。”
贺殊说着,伸手隔着毯子捏了一下准确的位置。
兔绒的毯子不算厚,软软的,原本只贴在皮肤上,没有多少感觉,但被手压着紧紧贴上皮肤,就显得有些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