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在看到那双乌黑的眸子里亮闪闪的眸光后,岑千亦心跳了下,直觉人要更坏了。
“岑千亦。”贺殊靠近人,连名带姓喊了声人,这一声,像是一种通知,一种点名。
寓意着接下来的事,事关岑千亦。
岑千亦的心神瞬间就警醒了。
但下一秒,呼喊她的人,又放软了声,仿佛刚刚的严肃是个玩笑。
“既然宝贝你没有想玩的,那就玩我想玩的。”
一声笑声穿进岑千亦耳朵里,脸也被亲了一下。
“宝贝,我们玩个不一样的。”
说着,贺殊从岑千亦身上起来,去一旁柜子上拿了个墨绿色的眼罩。
这原本就是给岑千亦准备的,是让她在书房里想睡的时候,方便休息的。
但她一次都没有用过,比起睡觉,她好像更愿意什么都不做就看着她。
贺殊回到岑千亦身边,给人扣上了眼罩。
视线里一片昏暗。
岑千亦不怕黑暗,她在夜色里也能看东西,但像这样,眼睛被蒙住了,她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想要问贺殊这是要干什么,玩什么新的,嘴就被亲住了。
被亲的酥酥麻麻的,才被松开,这感觉,看不见后连亲吻都变得好像不一样了起来。
因为看不见,就只能靠想象。
耳朵被咬住了,一个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