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低头看向她握着的手,笑意更深了,天鹅太美味了,差点忘了是来干什么的。
‘吃饭’前可一定要洗手。
虽然说,不需要岑千亦动手,但她刚刚不想放开人,就带着人一起来洗手了。
贺殊圈着岑千亦,怀里都是她的味道,有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有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种独属于岑千亦自己的味道。
贺殊轻轻一嗅,感觉更饿了,得快点洗完手。
她摘了岑千亦手指上的星星戒指放到了一旁洗手台上,还顺便的把岑千亦披散在肩上的头发给扎了起来。
岑千亦惊讶地看着镜子里贺殊的动作,看着她的头发在人手里被聚拢,被拎起,最后在头发上绕起成了个丸子般的发苞,露出了完整的两只泛着粉意的耳朵。
贺殊的动作非常的温柔,头发扎的不紧,松松散散的,配合着这发型,显得清纯又稚气。
岑千亦恍惚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当然她现在也不老,但只要想到那系统说她已经存在了许久,她也会犹豫她是不是老了。
恍惚间,手上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岑千亦低头看去,贺殊挤了洗手液在手心里,正在搓着她的手背。
淡粉色的洗手液,被揉搓出了细密的泡泡,空气里一股甜腻的香气,好似花香,又像是果香。
不等她嗅出个具体,脖子上落下了一个吻。
一个又一个的吻,也细密的像是手心里的泡沫。
岑千亦难耐的又一次仰起了脖颈,感觉那吻透过了脖颈纤薄的肌肤直接落在了喉管上,喉咙痒痒的。
想要发声,又被泡沫压着般,最后只有含糊的一声闷哼。
手指也在这时被分开,卡进指缝间的另一只手,那凸起的骨节带着细密的泡沫缓缓蹭着她的手指。
十指在这一刻仿佛真就连了心,滑腻的蹭感爬上了心间,仿佛也在当中揉搓出了一层的泡沫。
白色的泡沫,逐渐膨胀成一个个透明的泡泡,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往上飞,有一个在耳边炸开,惊起的一点风撩起了一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