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也不知道这多此一举的干什么,人在床上不能聊天么,但耳机里的人就是这么要求的。
意思意思给人绑了绑,她就按着提示把贺殊连人带轮椅推到了一旁的角落里,打开了那儿的一盏落地灯。
灯光开的最暗一档,足够照亮边上的贺殊。
程曦拖过边上的一把椅子,退到了离贺殊七八步距离外的地方,退出了这个光亮的角落,拿枪指着人,迟迟没开口,像在打量人。
实际上,她在等着耳机里的人给下一步指示。
真够麻烦的,听到说离得还是太近了,她又拖着椅子往后退了两米。
坐下后,程曦低头看了眼胸口的纽扣,那实际是个摄像头,没有任何遮挡,应该能看清贺殊的情况。
很快的,她就听到了耳机里一声‘可以了’。
再不可以,她就让人自己来了。
要知道这保护单这么麻烦,她说什么都不接。
贺殊在人拖着椅子走开始,就已经在打量对方,来人一身作战服,戴着头盔、夜视镜还有面罩,一张脸上几乎没有露任何部分,贺殊完全看不到她的长相。
看人坐下后,又拉着椅子往后和她拉开了些距离,贺殊就更不懂了,这人要干什么?
对方第二次坐好后,终于开了口。
声音明显经过了处理变化,一种近乎电子音的声音。
“贺殊,贺总?”
贺殊心里立马冒出个结论,是熟人。
不然没必要变声成这样。
但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