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快,找医生!】
系统看着贺殊手心里的情况,都替她疼。
贺殊却像是感觉不到,伸手拔出了手心里的戒指,小心地在被子上擦过那星星形状的宝石。
【宿主,你怎么了?】
系统感觉到宿主不对劲,但不知道她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戒指上的鲜血被擦掉,但不过一瞬间,贺殊手心流淌出的鲜血又给染红了,就好像怎么也擦不干净了。
贺殊索性就这么握着了,坚硬的触感扣进肉里,很疼,她却握得更紧了。
能握住东西的感觉太好了,现在就算给她一把刀、要她握上去,她也不会犹豫。
【宿主?你怎么了?】
不是最怕痛的人吗,怎么现在突然的好像没有痛觉了?
是刚刚,她给人电麻了?
“我”贺殊一开口,就好像嗓子里撒了一把铁屑,不仅摩擦喉管,还冒着火星子,她艰难地说道,“我做了个噩梦”
系统惊讶,什么噩梦,做成了这个样子。
但这时候不是纠结一个梦的时候。
【宿主,快找医生包扎下,处理完了,我们赶紧先跑吧,岑千亦随时都有可能找上门,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
它是认真的,现在的岑千亦有多强,系统都不能确定,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岑千亦想,绝对用不了半个月时间,指不定岑千亦现在就已经收拾完了那群人,在来找宿主的路上了。
贺殊迫使着自己冷静下来,她现在可以肯定那噩梦,一定有问题。
一次一次的梦见,还是连贯的剧情,正巧又是原著里的描写。
上一次她问系统,它显然没有说实话,这不可能只是个梦。
听着系统催促她逃跑的话语,贺殊用力呼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点。
“系统,你很怕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