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些全副武装的人不大一样,下身作战裤,上身只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蓬勃,手上拿着块方方正正的吐司。
落地后咬了一口,瞬间就少了一半,她就这么嚼着嘴里的面包朝着贺殊走了过来。
贺殊看着人异于常人的身高,还有体型,脑子里隐隐匹配上一个人。
在人走近后,看见人因为咀嚼而鼓起的脸上一个x形状的伤疤,肯定了些猜想。
这是贺殊回忆原著,努力想起对应的名字。
是她,盛寄。
盛寄临时被要求跑这一趟,饭都没吃,以为是轻松的活儿,没想到遇到了些厉害角色。
一个普通保镖能在她手底下挨那么久,她不仅对那叫屠悬的保镖高看了一眼,另外的对于她的主人更多了些好感。
能让手底下人这么拼,除了钱,总是要有些个人魅力的。
走到车前,盛寄把手里剩下半块吐司塞进嘴里,一脚踹在了车前保险柜上,拍了拍手,看向车里的人。
等了一晚上了,终于是等到人了。
车被踹的一震,贺殊跟着一震,四目相对,倒是贺殊的目光更凌厉些。
盛寄看着那目光,笑了笑。
想到了当初看到秦梦瑜发的照片,不同于秦梦瑜和家里那疯子更欣赏岑千亦,她第一眼就看上了贺殊。
瞧瞧这眼神,多么的带感,盛寄嚼着嘴里的吐司,幻想嚼的是眼前的人,感觉更有滋味了。
“贺总,下车聊聊。”
盛寄自认为笑得礼貌,在贺殊看来,这笑容狰狞又恶心。
看着车前的人,贺殊握紧了方向盘,思考着,现在一脚油门给人撞飞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