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殊手里失控。
她就像条缺氧的鱼,挣扎扭动,一次次企图翻出水面,又一次次掉落。
只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缺氧般的粗喘。
身体里,水汽汇聚到一块成了云团,只差一个契机,就要下一场暴雨。
足背绷成了弯月,呜呜咽咽的声响里,云层越积越厚。
身体越来越烫,脑海里鸣起了警笛,岑千亦下意识收紧了双腿。
贺殊的手被卡在当中。
“别夹,宝贝。”贺殊喘着气分开了些两人的唇。
她的手被岑千亦绞得动不了了。
岑千亦听到了贺殊的声音,可是这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宝贝,我手疼。”
一句手疼,岑千亦下意识抵抗起了身体反应。
感觉到手松了些,贺殊奖励般温柔含吮了下岑千亦发肿的嘴唇:“怎么那么乖。”
乖得她的心都要化了,她亲过人:“再乖一点好不好?”
贺殊咬住岑千亦的耳朵,舔了舔:“宝贝,叫出来,我想听。”
可岑千亦发不出声感觉再发出一个音,她就扛不住现在这个汹涌的酸涩感了。
贺殊却还在耳边,舔舐着、引诱着:“乖,宝贝,别忍着。”
撑不住了。
全身毛孔和血液都失了控。
“贺殊唔贺殊”
休息室外阳光灿烂,休息室内局部阵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