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殊控着她的手,紧紧贴着她的背,让她一时间转不过来。
“松开些。”岑千亦开口要求。
贺殊没松:“既然吃饱了,那正好运动运动,消消食。”
岑千亦动作一顿,这话看似说得含蓄,但对岑千亦来说十分的直白,毕竟不是第一次听了。
况且她惊讶地看向贺殊,上瘾了么,这不早上才
等等,既然说到这儿了,岑千亦想起了医院里贺殊答应的事。
岑千亦的眼底像是落入了窗外的一缕日光,陡然亮了七分,剩下的三分融在了直白的话语里。
“在医院你可答应了,你躺着不动。”
要运动可以,但要她来动,想到这,岑千亦的心砰砰砰快速跳动了起来。
贺殊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松开了一只手,只用一只手控住岑千亦并拢的两只手,空出的一只手捏住了岑千亦精致的下巴,迫使人的目光往窗外看去。
“我答应了你晚上躺着不动,你看那太阳,现在是白天。”
窗外,一轮灿阳在蓝天白云里,金光灿灿。
远处江面上也一层金光,随着水波的晃动像是密密麻麻的宝石在耀着光辉。
碎光落进了岑千亦眼里,岑千亦眨了眨眼,她好像知道了,贺殊怎么一进这休息室,就揽着她来到了这窗边。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贺殊欣赏了下窗外的无敌江景后,捏着岑千亦的下巴,又把人转过了脸看向自己。
再好看的风景,也没有岑千亦好看。
她整个人就是一副美丽的画作,每个细节,都能让人品出不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