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解岑千亦裹着的浴巾,但又一次遇到了阻拦。
岑千亦呼吸急促开了口:“不穿裙子。”
贺殊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一旁她刚刚放下的衣物,眼里有些疑惑。
这人这几天不都这么穿的,舒适的睡裙外面套个宽松外套,这也很方便脱衣服查看伤口和换药,反正不出门,穿的随便点也无所谓。
贺殊疑惑问道:“怎么了?”
岑千亦仰头看着人,目光里一副‘你也好意思问’的情绪。
早上她是怎么醒的裙子,太方便了
贺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今天岑千亦这双眼睛不是淡紫色的,而是淡淡的粉色,旖旎极了,也勾人极了。
对上这样的目光,她的心剧烈的跳动,同时也明白了岑千亦的意思。
“你想什么呢,这大白天的。”
岑千亦眯了眯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早上醒来那会儿还不算大白天么。
两人今早上都醒晚了,倒不是昨晚上累的,岑千亦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身体各处的肌肉都经历了一次动荡,恢复安宁后,完全舒展开,早上醒来,她感觉每根头发丝都慵懒了起来。
很不想起床,就想在贺殊怀里继续感受这份经历了风雨后的安宁。
但可惜,风雨也是抱着她的人给的,她的身体又一次下了雨,对此岑千亦不想细想。
她至今其实也都不知道,她怎么会那样
贺殊见岑千亦低着头,露出的脖颈上有些细汗,思考着要不要再给人洗个澡,但看人低垂的脑袋,估计人是不会答应的。
“你放心,我就在床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