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每天早上起来她都要亲她,还有贺殊工作开始前、工作结束后,还有晚上,洗完了澡睡觉前,也要亲。
感觉到人的靠近,贺殊习惯性的抱住了人,唇上热意传来,她这冷水澡是彻底的白洗了。
贺殊开始默默的数数,岑千亦每次亲她的时间都差不多,一般都是十六秒。
也不知道是不是贺殊的错觉,她总感觉岑千亦亲她,那舌头都有一套规律。
好像每次都差不多。
贺殊低头看向身上的人,她坐在她的腿上,腿侧的软/肉贴着她,热热的。
她的唇也很热,口腔里也很热,贺殊不让她动手,每次都箍着她的手腕,手腕那一截也很热。
看着近在眼前这颤动的眼睫,贺殊的心也在颤,她这么硬撑着有什么意义?
这还不够明显吗?
懊恼间,唇上一阵刺痛。
贺殊回神,眼前的人睁开了眼,如扇的眼睫轻轻一眨,跟扇子似的,在贺殊心里扇起一阵风,把心里那团火扇得更旺了。
“晚安。”
岑千亦松开了贺殊,这一声‘晚安’预示着,这一次的亲密行为结束了。
这一个星期都这样。
贺殊看着要从她身上下去的岑千亦,呼了一口气,她不想继续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