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感觉后颈有些发烫:“你先起来。”
岑千亦没动:“东西呢?”
贺殊当她这样的姿势靠近是想要从她身上找东西,她解释:“不在身上,那东西危险,我收起来了。”
在一个岑千亦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岑千亦没动,手指拨了拨贺殊衬衣下摆接近腰上的一颗扣子:“昨晚上为什么要电晕自己?”
贺殊早就想好了解释:“不小心按到了开关。”
对,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理由,贺殊早上想过了,编的越离谱越奇怪,就说不小心被电了,又有谁能证明她是故意的。
贺殊说完,不管岑千亦信还是不信,也不等人应话,立刻反问对方:“你呢,早上为什么咬我?”
最好的防御,就是攻击!
贺殊不想继续聊‘十万伏特’的事,生硬但非常合理的转移了话题,还扭转了局面,从被质问成了质问对方。
岑千亦确实不信贺殊说的不小心,她见过人不小心是怎么样的,在贺殊公司,她不小心被电,惊慌成那样,昨晚上,人显然是做好了准备的,连痛呼都是压抑着声的。
听着贺殊显然是为了转移话题才问的问题,岑千亦眼里有些晦涩。
“嗯?”
贺殊见岑千亦沉默,圈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戳了下她的腰。
岑千亦腰上一麻,眼眸一颤,眼里晦涩像被震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她低头看向贺殊没收回去的食指,那指头还抵着她,好像要是岑千亦不回答,它将要发动下一次攻击,气势汹汹,但完全没有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