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贺殊仿佛看到了个水蜜桃冲着她喊‘快来吃我’这要不是水蜜桃疯了,就是她犯癔症了。
贺殊看着那双淡紫色眼眸,想要从中看出戏谑或者调侃,但那眼里只有认真。
不是吧,来真的?
“你——”
贺殊很想问问,为什么不用控制,但话到嘴边,心底有个声音让她停住。
她先一步偏开了视线,同时把手里的花洒塞到了岑千亦的手里。
“你自己冲冲,不用动到手肘,你手腕调整花洒的方向就可以。”
贺殊也不知道之前是怎么没想到这点的
好在现在想起的也不算晚,她说完,不看岑千亦什么反应,也不等人应声,转身就出了淋浴间,赤着脚,头也不回的出了浴室。
一直到卧室,她才回头看向浴室关上的门。
想到浴室里的人,贺殊深吸一口气。
这女人!在撩她!
贺殊不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人,竟然都能说出不用控制这种话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么,贺殊一手握拳抵住了心脏,她可真敢说
万一她真的有那种变态的瘾呢,她这屁股还要不要了!
等等,她怎么还真顺着这思路想着要咬人了
贺殊一步步往后,退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感觉心跳的有些厉害。
该死的,她可不能让她成功!
浴室里,岑千亦低头看着手里的花洒,眼眸里闪过丝疑惑,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