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腿都冲的差不多了,贺殊深吸一口气,把浴巾往上撩起露出屁股,才要冲水,就看到了屁股上的那个牙印。
一个新鲜的牙印
手上的花洒一个颤动,喷出的水就全往屁股上去了,贺殊就看见那屁股受惊了一样动了动,这导致屁股上的牙印也跟着动了动。
就好像,又咬了一口。
贺殊一整个红温了,赶紧地挪开花洒,水流喷射在了地砖上,又溅起到贺殊的腿上。
贺殊没去管,她看见了那完整的两排牙印,有那么一两个,应该是犬齿的位置,咬的深了,有些微的破皮
“你疼不疼?”贺殊挪不开视线,想碰又不大敢。
“嗯?”
什么疼不疼,是问烫不烫?刚刚人撩起浴巾冲着她冲水的瞬间,她是觉得有些烫的,但不是因为水温,是想到人在做什么,心里感觉烫。
贺殊见人不解,犹豫着还是伸出了手,小心地碰了碰那牙印。
岑千亦反应了过来。
她想说不疼,这都多久了当时就不是很疼。
但话到嘴边,一个拐弯变成了:“有一点。”
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些温热的湿气,听得贺殊感觉耳廓外布上了一层沾水的轻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