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千亦微垂了脑袋,下落的视线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隔着毛巾捏住了她的
她深呼了一口气:“没事,你继续”
贺殊莫名的感觉这轻得不细听都听不见的声音说得有些使劲,好在人说没事,贺殊微微松口气,然后就发现了问题,她刚刚捏的是什么!
“对对对对不起。”
贺殊赶紧松开了手,舒展了五指,只用手心压着毛巾。
岑千亦看着那张开的手,为了毛巾不掉,它只能紧紧贴着她,压得她目光所及的位置微微有些变形。
说不出那句‘没关系’,岑千亦只轻轻哼了声。
贺殊听出了继续的意味,都已经这样了,总不好就这样停下,那才真是对不起了。
她赶紧地继续往前擦。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过于的小心,竟然显得有点困难了。
隔着毛巾,毛巾也不算薄,但‘前路’不平坦,只用一点力气,是很难推着粗糙的毛巾越过山丘。
甚至于,不使点劲,这毛巾都有脱手的风险。
贺殊没办法只好整个手贴了上去,还加了一点力度,但这么一来,那形状就完全在手心里掌握了。
贺殊呼吸有些粗重了起来,感觉这安静的空间里,时间有些凝滞,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身前人看去,岑千亦背对着她,她看不清她的神色,只看见她暴露在空气里的耳朵,从皮肤底下泛出粉意,像三月的桃花,而耳朵尖,红得像脆桃顶尖那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