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脑海里出现个充电的闪电标,贺殊才继续刚才的事。
岑千亦看着身上恢复了原样的衣服,眼里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意思,不脱了?穿着洗?
等了会儿没等到贺殊有动作,她正要开口问问,突然的,肩上衣带再一次被勾起,这一次完全没有给她反应时间,就一脱到底!
岑千亦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低头看去,堆叠在脚踝处的布料将她一圈的围起。
“抬腿。”
贺殊俯身,目光就只停在人小腿肚上,完全不往上看,见人没反应,她轻轻拍了拍岑千亦的小腿肚。
岑千亦瞬间绷紧了小腿,抬脚迈出了这由睡裙围起的圈,像是蝴蝶挣脱开束缚它的茧,自由中有些慌张。
光裸的脚趾踩实在了冰凉的地砖上,也褪不去因慌张而起的热意,泛红的脚趾根根蜷缩起,牢牢抓着地面,像是紧张也像是期待没有了束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贺殊捡起地上的睡裙,团了团,随手就往脏衣篓里丢,睡裙在半空中散开,最后一半进了脏衣篓一半挂在了篮筐上。
细细的肩带,躺落在地上,轻飘飘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洗漱室里,只听到一声橡胶条相扣的声音。
淋浴室的玻璃门被关上了,自成了一方天地,框柱了两个人。
岑千亦面对着淋浴室的墙,双手自然下垂,身前风光尽显,淋浴室不算小,但也没有宽敞到一次进了两人还能距离拉开的毫无顾忌。
贺殊站在岑千亦的背后,身后是已经关上的玻璃门,退无可退,她和岑千亦之间的距离,仅有半臂,超过了礼貌的社交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