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的时候我自己也不大控制的了我自己,就‘瘾’犯了的时候。”
岑千亦没有质疑这个解释,顺着问道:“现在怎么突然能控制了?”
“这不是有事么。”
岑千亦想要了解更多:“有事就能控制?”
贺殊:“额,事有轻重缓急,有更重要的事,就能能控制。”
实际是,有人来打断就能改变剧情。
她说完,岑千亦又一次沉默了下来,贺殊以为话题就此结束了,正要说有事要先走,对方又开了口。
“那如果,要是没事你还要做什么?”
贺殊心道,那后面的事可多了,工具都得换好几样。
不同的鞭子,抽不同的部位,想到这,目光扫过岑千亦胸口,抽完后面,还要打前面。
总之,一个字,惨。
贺殊深呼一口气,不想要岑千亦知道这些:“这个,我也不知道。”
岑千亦看着人飘乎的眼神,哼了声。
贺殊不知道她应这一声是信了还是没信,她现在确实有事。
“你先休息下,我让人把午餐送到房里,你手不方便,就让佣人喂你。”
说着贺殊发现了点问题,岑千亦说她的手弯曲起会疼,不大好弯动,但之前在宠物间,这人夺她鞭子时,手看起来挺灵活的,也没见人喊疼。
岑千亦发觉贺殊的目光在她的手上,也想到了之前情急忘了演的事,想到这,她哼了声。
这一声和之前的不一样,有些痛呼的感觉在里头。
“刚刚动到了手,感觉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