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她就咬她屁股时用了力,没听说人被咬一下屁股能晕的啊!
贺殊匆匆上前,岑千亦低着头闭着眼,看不大清神色,面色有些异样绯红,呼吸感觉有些轻。
怎么了,别是真晕了。
贺殊这里有台词,不好说其他的,她捏着人脸微微抬起。
“这回倒是听话,乖乖不动,作为你听话的奖励,这根鞭子,我只抽三下。”
不是原主好心只抽三下,是不同部位不同的鞭子,手上这根,是抽屁股的
贺殊说完话后,见岑千亦睁开了眼,看到人没事,她赶紧松开了手,也不敢再看她。
剧情又催促起她,贺殊匆匆折起手上小皮鞭,在岑千亦屁股上点了点,想要找个合适的位置。
得绕开那个牙印,不好伤上加伤,她试着挥挥手,确定位置不会偏。
岑千亦感觉到屁股上的动静,这一次她没有回头去看,她也不知道原因,心跳在刚刚贺殊咬了她后就跳出了个极限速度。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刚刚在人去那间房里拿东西时她就只是看着她在干什么岑千亦眼里一片迷茫。
同时贺殊在她屁股上搞出的动静,她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感觉的非常清晰,她知道她要干什么的。
这感觉很奇怪。
像是从前在实验室,被迫打针,现在这个空隙,像是打针前的消毒,棉签擦过皮肤,那些实验者在找着合适的扎针位置,不知道扎下来的针里面是什么药剂,又会痛成什么样,这等待疼痛降临的时刻最是可怕。
她该跑的,从前在实验室,是跑不了。
现在呢,她为什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