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千亦挑了挑眉,刚刚人明明有话要说,怎么突然又不说了。
贺殊很想专心喂人的,但看着那张逐渐红润的唇,一张一合的,她的思想控不住,她想到了在医院里醒来的那个吻。
这人什么意思,怎么都不说,她是看上她这幅皮囊了?
然后呢,她想怎么样?
她这么艰难地救了她,就是因为看上她这身子了?那她不该提点什么要求么?
比如,以身相许什么的。
怎么什么也不说,是另有打算?一个不打算提前通知她的打算?
贺殊蹙眉,想到了一些画面:岑千亦拷住了她的双手,压着无法挣扎的她,一根‘狐狸尾巴’轻轻划过她的脸,邪魅一笑:“宝贝,想先玩什么,之前怎么玩我的,我可都记得。”说话间,‘狐狸尾巴’调转,露出了金属一端
贺殊屁股猛地一个收紧,不行!不行啊!她接受不了!
贺殊紧张地咬住了勺子,这肯定不行,她真的不行!
岑千亦要这样,她宁死不屈的!
岑千亦正等着人喂下一口,眼见着那空中的勺子转了圈,进到了另一张嘴里。
看着那红唇抿过她刚刚才抿过的勺子,岑千亦眼神一暗,垂放在膝上的手,蜷起手指握成了拳。
贺殊突然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加重了力量,她回神,回望向桌子对面的人,见人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她的唇上,贺殊的心跳空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