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姳微微一怔,发觉好像是这样的。
屠悬:“这一切,好像都是在岑千亦来之后有的变化。”
房车里,岑千亦动了动耳朵,看向了忙忙碌碌后终于坐下了的贺殊。
“怎么了?”贺殊见人突然看向自己,眼里还有些突然的光亮,有些疑惑。
岑千亦摇摇头:“没事。”
她继续想听驾驶室的对话,但前面的两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没有再继续了。
眼里划过丝遗憾,她还想听听,有了她后,面前的人怎么个不同了
房车里的餐桌不大,但坐两个人还是很富裕的,贺殊看着桌上的食物,有种瞬间幸福了的感觉。
她真的饿了,中午在叶家,因为气氛的不愉快,她吃的很少。
后来就遇到了这种恐怖事件,又跑又躲,提心吊胆,耗尽了体能,在医院里,被事情困扰着还不觉得,现在看到食物,饥饿感立马复苏。
贺殊一一打开了餐盒,看到鸡丝粥,立刻放到了岑千亦的面前。
尽管不知道岑千亦现在具体伤的怎么样,但吃得清淡点总是没错的。
只是贺殊看向岑千亦一直就垂着的手,两只手,手掌半截连着手腕都绑着绷带。
“你的手方便吃饭吗,用勺子行不行?”
岑千亦低头看了眼双手,她怎么可能有勺子都拿不了的时候,眼里闪过笑意,岑千亦低着头用力抿直了浮起的嘴角,再抬头时,一脸难色。
“不大行,手腕似乎动不了。”
贺殊一听,眼球颤动,她就说么,怎么可能没事,都伤成这样了,竟然不检查就绑个绷带只处理皮外伤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