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解决完了所有人,检查贺殊没事后,才从那姓叶在嘴里知道那伞的功能。
岑千亦说着指了指角落,贺殊顺着看过去,她的防弹伞收的好好的,立在角落。
贺殊眼睛骤然一亮,想起来了,当时这伞就挡在她的腹部前。
原来如此!伞挡下了子弹!
贺殊摁下了这死里逃生的狂喜,看向岑千亦:“你声音怎么了?”
怎么这么的嘶哑,说话的感觉还很艰难。
岑千亦看着人眼里的担心,伸手贴住了贺殊的脸颊,定定看着人。
脸上一凉,贺殊却心一烫,继而想起了她刚才醒来的情形。
心里的热意开始上脸,然后就跟控不住的火势一样到处发散,从脖颈到耳根,快速地染上了一片红意。
贺殊眨了眨眼,空咽一下,看到那双淡紫色眼眸里也开始有些红意后,很不自在地偏开了点视线。
“我们是怎么出来的?”贺殊目光落在岑千亦脖颈上,不由得放轻了声音。
回答她的,却是一个比她声音还轻的吻。
蜻蜓点水般,要不是水面的波纹,都不一定能察觉。
“不重要。”岑千亦一触即分,认真看向贺殊,“以后都不会了。”
她不想回忆,她只知道,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她重新亲上人,这一回,很重。
重得贺殊的心头像压上了一块石头,心湖里的水不断往外溢出。
这感觉太奇怪了,贺殊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像被泡在了一种奇特的药水里。
她伸手要去推开人,却想起来这人肩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