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不由得看了眼岑千亦,如果人是要给岑千亦注射,她是不是可以说是自卫,但要是贺殊想到另一种可能,如果方念是来针对她的,那岑千亦是不是可以说是救了她
想到这个可能,贺殊眼睫微微几个轻颤。
“怎么了?”岑千亦发现人的异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人。
贺殊回神,摇摇头:“没事。”
不大可能,她和方念又没仇。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看着岑千亦,犹豫后,闲聊般开了口。
“真是没想到,闯进别墅的是个警官,你说一个警官为什么会闯进别人的住所?”
岑千亦看到了贺殊手里的资料,见人思考得费劲,也跟闲聊一样,但却是直接给了答案。
“或许有别的身份。”
这要是别人说这话,可能是闲聊,但岑千亦说这话,贺殊眼睛亮了。
她是唯一知情人。
她状似不解继续问:“还能有别的身份?什么身份?”
“比如赏金猎人。”岑千亦顿了顿,认真看向贺殊,不打算错过人接下来的反应,“也就是,杀手。”
她说这话,前面苏姳回过了头看了她一眼,屠悬也看了眼后视镜,似乎对于她说出的这话感到很意外。
岑千亦表现的一副天真模样,看起来像是脑洞大开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