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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咬的。”

她看着人,发烫的眼皮往上掀:“你想怎么样?”

说着动了动手,手腕上贺殊捆着她的手像两个铁锁,她正要人放开,突然的唇上一痛。

贺殊得到了肯定答案,听到是对方咬了自己,一点不犹豫地冲着那泛红的唇咬了下去。

怎么样,当然是咬回来!

尽管心底有个声音在喊不能咬,那是岑千亦,但贺殊的脑子接收了这个信息也处理不了。

她只知道,被咬了,当然要咬回来,除非对方是狗。

岑千亦完全没想到贺殊会是这么个举动,唇上的痛意传到脑海里很奇异地在疼痛之外衍生出了另一种感受,甚至超过了疼,更有存在感。

她的头皮有些发紧,绷起的脚尖蹭皱了床单。

热意混着酒气还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包裹住了岑千亦,她看着那双闭上的眼睛,咬紧了后槽牙。

不一会儿,唇上的咬合力明显的松了,很快岑千亦就感觉这力度已经不能算咬了她在磨着她,磨得她已经缓解过的冲动又一次席卷而来

贺殊脑袋好晕,感觉她刚刚的一扑一压,动作间把好不容易要往胃走的酒精又一次给晃回了脑子里,酒精催发下的困意铺天盖地的席卷全身。

每个细胞都像要罢工,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了下来,眼皮完全撑不住了,重重合上,最后只剩下还残留着惯性的牙齿在碾磨着那柔软的唇。

贺殊咂摸了下,没什么味道,失去意识前,她在想吃的是什么怎么尝不出咸淡。

口腔里只有酒精残留的苦涩还有淡淡血腥味。

岑千亦才要挣脱开拿回控制权,忽然的,视线里光影交替,肩上一沉。

她侧过视线看了过去,肩上的人闭着眼睛,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竟然重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