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感觉不够。
终于,她想起来了,‘写字’。
热意蒸腾了脸,她在这一瞬间,差点有些忘了她要写什么。
是名字,她的名字。
好在她还没有到忘了名字的地步。
岑千亦额角沁出些汗珠,感觉到手下的脸又一次试图逃脱。
想跑没可能她还没写完字。
被打断了下,她忘了写到哪儿了。
重新来,岑。
起笔一竖,岑千亦纠缠着贺殊的舌头一起。
一笔一画,在对方还残留着酒精醉意的口腔里写着她的名字。
也像是在脑海里写的,头皮一麻一麻,更像是在心里写,心头一颤一颤。
鼻尖相碰,舌齿摩挲,银丝裹着残留的酒精在舌间来回的牵连拉扯。
贺殊感觉好热。
身上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想要求救,发觉嘴被堵上了,还有什么东西在搅着她的舌头。
“唔~”
夜色里,带着些急切又有些委屈的闷哼,拖着尾音带着热情,湿漉漉得涌动在空气里。
惊得岑千亦微微一顿。
她仿佛好像知道了,冉安妮晚上说的‘配合’。
她看向贺殊,人没醒,只是无意识发出的声音,可就是这一声,‘配合’得像在她心里更添了一把火。
烧得她整个心都在沸水里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