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没打算跟贺殊说,担心吓着人。
她随意胡诌了个说辞:“以前打零工,开过出租。”
贺殊:
知道人是在乱编,但这也编的过于随便,贺殊一阵无语后配合她演出:“你打零工的经历倒是很丰富,那开枪呢,又是怎么会的?”
贺殊明知故问,想看看人怎么解释这事。
岑千亦还当人不打算问这事了,她看向贺殊,编得很随意。
“在射击馆打零工学的。”
贺殊嘴角抽搐,这人胡诌得是一点不走心啊。
“你这一个月两千三的零工,涉猎倒是很广啊。”贺殊语气有些阴阳,故意道:“那么厉害,有你不会的吗?”
岑千亦看着贺殊说话间开合的红唇,刚刚涌起过的一点冲动想法又冒了出来,莫名地一阵心悸。
她收回目光,按下冲动,低头思考贺殊的话。
忽然的,岑千亦想到了早上冉安妮的挑衅,眼睫微微颤动了下。
她给空了的茶盏蓄上了茶水后一饮而尽。
要说她不会的,倒也是有的。
最后,屠悬输了比赛,黎多卡获胜。
出于人情世故的考虑,贺殊在苏姳建议下,给黎多卡还举行了个获胜庆祝派对。
开心庆祝到了后半夜,黎多卡心满意足地带着人离开了。
西山恢复宁静,没有了人声,只剩下些不知名虫鸟在夜色里,欢乐吟唱。
贺殊带着一身酒气回了房,匆匆洗漱后,迷糊着眼跟岑千亦说了晚安后,困得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