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不知道怎么的,对于她这问话这表情这态度很不喜,一股火气自心底涌动。
“是我多管闲事是吗?我就该放任你不管、让你被拍来拍去是吗?被不知道是好是坏的人拍走我也没有责任对吗?我就该在你陷入困境时,做个不惹麻烦袖手旁观的人,是吗?”
一个个‘是吗’,一声高过一声。
“是。”岑千亦冷哼了声,很直接给了答案,“如果我落到那样境地,没有能力反抗,是我的事,这么废物不如死了,不用别人的烂好心。”
贺殊同样哼了声:“那我和你不一样,我落到这样的境地——”
“你不会落入这种境况。”岑千亦直接打断。
贺殊来气:“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岑千亦看向贺殊,语气肯定,一点没有商量余地般。
贺殊:!
太气人了,完全不讲理,贺殊深呼吸一次,同时后知后觉的一阵懊恼,她在干什么,为什么跟岑千亦吵起来了?
她是大反派啊,能是个讲道理的人吗?
她竟然蠢得试图跟她讲道理
贺殊努力深呼吸。
岑千亦看向人起伏剧烈的胸口,眼神暗沉,也懊恼自己在跟人废话什么。
她不可能让她落到那种境遇。
没有她的‘如果’。
岑千亦等着人平静后,跳过了这话题。
“我东西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