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有多可怕,她难以形容,捏着岑千亦手腕的手不自觉握得更紧了!
是什么让一个深沉的杀手成了个爱笑的女人贺殊光是想起这里面可能有的事,都觉得不寒而栗!
她强忍着害怕,看向岑千亦,假装不知道被催眠了:“你带我到洗手间来干什么?”
岑千亦原本都要怀疑贺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听到这问题暗道自己多心了。
看了眼被握紧的手腕,她一本正经地反问贺殊。
“你不用洗手间?”
贺殊眼角猛地抽搐,这什么话,她就算要用洗手间,也不可能跟她同时啊!这得是怎么样的亲密关系!
不是,她刚刚该不是催眠了她就为了用个洗手间吧!
念头一起,贺殊立马否定,不可能,不能有这种智障的,要在意洗手间里有人就不该带她进来。
“不用,不是你要用?”贺殊反问回去,“你用洗手间带我进来干什么?”
话题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上。
岑千亦面不改色:“突然感觉不用了。”
贺殊:“嗯?”
这人搞什么
岑千亦:“既然你也不用,那就走吧。”
很好,肯定有问题,这人大概率是已经干完了事!
到底干了什么,好吓人啊,等等,她傻了,她差点忘了,她也是有金手指的人!
“系统系统,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