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松口气,她刚刚真担心出来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
看人身上那件衣服,还是她设计的那件,贺殊知道岑千亦肯定不是因为喜欢,一定是看中了它的作用。
贺殊要是还有一件,也想穿,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遇到什么,这至少防水防火防电还防雷劈。
岑千亦看着浴室里出来的人,显然人是完全收拾好了才出来的。
贺殊今天穿了条偏礼服设计的裙子,纯黑色,修身款,长度过膝。
整条裙子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在腰间搭着一条腰链,细碎闪耀的钻石贴着腰线,内敛中又有些张扬。
岑千亦目光顺着腰线往上,沿着黑裙的边沿,看向那撑起了裙子的宽肩,这女人的肩比一般人宽,也比一般人直,矜持到位的脖颈让她现下看起来,像个骄矜的黑天鹅。
不,这形容不够贴切,岑千亦看向贺殊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她从来就不像黑天鹅那样的孤傲,她身上自有一股特殊气质,天生地养,一股生命力。
岑千亦觉得没有什么能完美形容这女人,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殊,特殊,特殊到不能用常见的东西来形容。
贺殊看岑千亦完全不做遮掩地在打量她,顿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安静让她看,还是说点什么。
她怎么这眼神看着她?贺殊低头看向身上的衣服。
这衣服是苏姳准备的,不好看么?她刚刚照镜子倒是给自己惊艳了一把。
她还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优雅贵气,刚刚她走的那两步都有点收敛,不过还好,她跟苏姳提过要求,衣服一定方便行动,这裙长和裙摆都不影响万一出事她的跑步速度。
她重新看向岑千亦,决定先开口,不然也不知道人要看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