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数到了零,门开了,人回来了。
她揉了揉额头被磕到的地方,看了眼她的嘴,还能说话就没事。
至于她说的话。
蛇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咬你了?”
贺殊立马点头,岑千亦惊讶地眉峰高挑,但很快对方又摇了头。
一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咬的样子。
岑千亦闻着空气里从这人身上散开的酒气,眼里划过愠色:“起开。”
一个醉鬼,话不能信。
贺殊起不开,她感觉手脚发麻一点力气没有。
“动不了,呜呜呜,我一定是被咬了。”
说着眼泪就哐哐往下掉。
岑千亦用力推开人,贺殊一点没力了一样顺势就往沙发下滚,岑千亦拉了人一把,减速了她下落的速度,人缓缓落了地。
“咬哪儿了?”岑千亦起身蹲地检查人。
贺殊哭着伸出了手,感觉不对,又去捞裤腿。
岑千亦看着人憨憨傻傻的动作,黑了脸。
“喝了多少?”
她现在知道了,为什么之前在屋顶上,看到的人走路是晃晃悠悠的了。
贺殊听不见岑千亦在说什么,一心沉浸在了她被蛇咬的事里。
“好痛有蛇被咬了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