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衣服回到床边,岑千亦犹豫地看了眼贺殊,要不要给人打一针来确保这人不会醒。
转念想了想这人超绝的睡眠能力,岑千亦觉得还是别浪费这些东西了。
和料想的一样,一个小时后,等岑千亦回到房间,这人依然睡得死死的。
岑千亦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人也没有一点想要醒的意识,她都想伸手掐人一下了,还说什么对未知保持警惕这人有警惕心么
这要来个人,能在睡梦中就把她解决了。
岑千亦伸手后发现她的手上还有血渍,算了,不想弄到人脸上。
她放低脚步声去了洗手间,小心地洗干净了手,看着身上的裙子,这衣服的材料真不错,确实防水,一点污渍没有染上。
想到是外头睡得跟猪一样的女人特意给她准备的衣服,岑千亦抿了抿唇角。
看在衣服的份上吧,她也算替她日行一善了。
收拾完自己,岑千亦重新回了床上,才要挤进人怀里,贺殊跟被打扰到了一样,一把搂过了她,抬脚就压在了她腿上。
“牵牵,别闹,再睡会儿。”
岑千亦还当人醒了,听到这话,知道人这是睡梦中下意识行为。
除了‘宝贝’,还有这‘千千’,都不是她正常状态下会对她有的称呼。
她转身看向人。
“谁许你这么喊的。”
手被捆着,岑千亦干脆用嘴了,一口咬在对方下巴上。
“唔,别闹,天亮再玩。”
岑千亦轻哼了声,调整了位置继续睡。
天亮了,这人可不一定有心情玩。
第二天一早,昼夜交替间,天色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