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不知道是什么鸟发出了几声清亮又连绵的叫声,引得不知道什么虫子跟着应和。
风声也在此刻加入其中,一阵树叶簌簌声。
这些声音透过玻璃窗穿进屋里就轻了许多,岑千亦觉得都没有身边的呼吸声来的有存在感。
她睁眼转身看去,身边的人已经闭上了眼,刚才还紧绷的肌肉明显的松弛了。
岑千亦挑眉,催眠时间到了,这人又一次无缝衔接了睡眠。
可真行,真能睡。
似乎是觉得枕头位置不合适,还拿头拱了拱,调整了个舒服姿势,很是彻底得睡了过去,不一会儿那呼吸已经极其规律的沉缓了起来。
岑千亦看了会儿,也感觉到一阵困意,对此她已经不意外了,她确定这人有种能让她睡着的能力。
她拿开了靠枕丢到一边,挤进了贺殊怀里,在拉过人的右手枕在颈下,对方就自然的环抱了上来,另一手抚在她的背上,惯性似得揉捏起她的后颈。
酥酥麻麻的。
岑千亦靠在人胸前,听到了贺殊平缓的心跳。
砰--砰--砰--砰
不像她的。
砰砰砰砰
跳得快了点,大约是她还没睡着,一直到困意席卷,失去意识前岑千亦才感觉到这两颗紧挨着的心,心跳终于趋近了同一频率。
寂静的室内,两道呼吸声也变得同频。
光影下,一个枕头上,黑白两色头发交叠在了一起。
安静的屋里,只有偶尔的几声梦呓,伴随着手掌轻拍背脊声响起。
“牵牵乖。”
夜凉如水,星月流转。
岑千亦很意外,她竟然做起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