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千亦重新看向这双无神失焦的双眸,没了这双灵动的眼睛,这张脸就像一幅画失去了颜色;像原本一棵生机勃勃的花树成了画上的景儿,再逼真形象也没有了灵魂。
她松开了手,难得的有点不自在。
刚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到这双眼里的惊恐,心里莫名很烦,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为什么总在怕她。
等反应过来,她已经给人催眠了,现在人眼里没有的惊恐,她这烦闷一丝不减。
她好像有点不想看见她跟个雕塑一样
岑千亦直起身子,后退一步冲着人开了口:“起来。”
接收到命令的人,第一时间就照做,只是行动不算灵敏,像个迟暮老人。
贺殊站起了身,原本被岑千亦影子笼罩的身形亮了许多,眼里也揉进了些碎光,看起来有了一点光彩。
她完全站直比岑千亦高一些,目光平视倒是和岑千亦视线错开了。
光源没变,但人有了动作,地上的光影就跟着在动。
岑千亦双眉微抬,感觉人站起来后,更像雕塑了,还是木头雕塑
原本要开口的问题,在感觉这样的两个姿势对话实在变扭后,岑千亦转身往床边走。
同时给了人新的命令。
“跟上。”
这话好像给木头桩子拉上了线,贺殊进阶成了提线木偶,跟着那‘扯线’的人往前走。
走的很慢也很僵硬,远远看去像个不大智能的机器人。
岑千亦走到了床边站定,贺殊晚到了一会儿,立定在人身边。
岑千亦上前把床上的被子掀开一半,拍了拍床。
“上去,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