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千亦的脸很小,贺殊离得这么近看,都觉得这张脸精致到挑不出什么不好的地方。
突然,视线里的手动了,看着它的靠近,贺殊猛地偏头的同时,再一次伸手握住了那只手。
“你干什么?”
岑千亦看着贺殊眼里的惊慌蹙了蹙眉:“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
“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为什么紧张?”
“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当然会紧张。”
“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却紧张,说明你把这未知的事定性为伤害。”岑千亦看着人,说了结论:“你觉得我会伤害你。”
“这是人的自我保护本能!”
虽然岑千亦说的都是对的,但贺殊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她不能暴露她知道她身份的事。
岑千亦看着人,重复了她的话:“自我保护?”
贺殊点头:“对,人对于未知的事本能地保持警惕,这是个好习惯。”
“这警惕要保持多久?”
“嗯?”
“可以从我身上下去了吗?”
贺殊确信了这人看起来不像是要对她做什么,从人身上起了,顺便拉了人一把。
“有话你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她现在知道了,刚才的事,是她反应过度了,岑千亦好像没要怎么她,但这不怪她,谁让她是岑千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