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岑千亦今天就像是大变了个活人,话出奇的多。
“脑袋上的伤,不问问是不是我干的?”
贺殊挑眉,和镜子里的人再度对上了视线。
她这话什么意思?
岑千亦看着镜子里那双情绪外露的眼眸,有些意外。
“不认为是我干的?”
贺殊眨了眨眼,她知道不是她干的。
岑千亦收起了梳子,侧了一步,没再通过镜子,而是直接的对上了贺殊的眼睛。
“所以内裤没了你觉得我对你干了什么但脑袋上受伤了,你不觉得会是我干的”
她说话间往前了一步,呼吸直接喷在了贺殊的唇上。
“在你心里,我是个会对你耍流氓但不会伤害你的人?”
她给了她什么错觉
贺殊拧紧了眉心,这什么和什么。
嘶,她这脑袋,怎么一思考就痛,岑千亦这是在说什么东西?
岑千亦也惊讶她说的这结论
贺殊忍痛思考了下,明白了岑千亦的意思,她忘了,她该是不知道她是怎么伤的!
要命了,贺殊感觉这一早上,内裤没了,这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
对了!她内裤还没穿上!
她突然想到了一句可能是俗语也可能是谚语的话——‘屁股决定脑袋’,这难不成其实是句写实的话,有的人,她的屁股一旦没有了内裤,就像人的脑袋里没了脑细胞?
吓人,贺殊打住她的胡思乱想,强迫自己这脑袋快想啊,现在说什么。
“那个、这个,这个它,明显是磕伤啊!”贺殊想到了说法,“我都看出来了,这我难道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