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要醒着也会觉得自己这回答有病,但当时的情况就是那么个情况,就一堆事情造就下、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她要跟人说是被梦影响都说不明白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简直离谱
岑千亦看着人,迟迟没有出声
一直到眼前人影晃动,肩上一沉。
催眠失效了,人却没醒。
岑千亦听着肩侧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很意外这人竟然直接就这样睡着了。
这情况她竟然也能睡得着失去意识前不还吓得要死,催眠结束竟然闭上眼就睡了。
贺殊要是清醒着,也懒得解释,跟这种没有经历过早八晚三连续一个月、最后猝死的人也说不清,她们很难知道缺觉到极点是个什么感觉。
别说闭上眼了就能睡着了,就是睁着眼,缺觉的人也能意识涣散。
何况现在,贺殊感觉到有个枕头,虽然不怎么舒服,但有个支撑,她心满意足地就睡了。
睡得过程还不忘调整角度,找个最舒服的姿势。
晃动的脑袋蹭在岑千亦的脖颈,包裹头发的毛巾散开,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肌肤在岑千亦肩窝里翻滚。
岑千亦痒得身体自发得缩起,她拖着贺殊下颌,把这脑袋从她肩上挪开后往边上侧了一步。
贺殊没了支撑,直接往前倒了下去,倒在了刚刚岑千亦挡住的床上。
依然没醒
岑千亦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床上的人,她竟然还调整了个姿势,往上爬了点
真行。
岑千亦看着人这睡死的模样,感觉完全没有必要再给人用上‘助眠’的东西。
看着人,看了会儿,岑千亦也放弃了把人喊醒再催眠一次的想法。
那些听不到答案的话,就算再来一次,她感觉也听不到答案。
但这原因,她一定会弄明白。
这人身上的秘密,她会把她扒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