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千亦用尖端戳了戳贺殊的下颌骨。
“你说这是我掉的尾巴?”岑千亦抬眸,看向贺殊那双泛红的眼眶,“我看,或许,这是你的尾巴。”
一只惊慌的兔子,掉的兔尾巴。
贺殊瞪大了眼,果然!果然!果然这女人打的这个主意!
她猜的没错!
还什么你的、我的尾巴,跟广告一样。
脑海里不禁就跳出了个画面。
【她冲着岑千亦挥手:“嗳,你的尾巴。”
岑千亦转头过,邪魅一笑:“是你的尾巴。”】
对此,贺殊只想说:【你没病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贺殊强迫自己停止乱七八糟的想象,慌张看向岑千亦,看向她手里的东西。
“那个,有话好好说”
能不能别拿这东西吓人了啊!
贺殊身子一整个绷成了一张反向的弓,她瞪大了眼看向岑千亦越来越往下的手。
这是要去哪儿啊?
不是,这手往哪儿放呢?!
贺殊腰上的肉猛的一跳,头皮发麻,这再往下,可就要到屁股了!
“系统,系统,你快点,把十万伏特给我,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