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的眸光里滑过丝异色,单看这东西或许不能立马想到用途,但结合刚刚人一直要她抬起屁股
还有她说的‘尾巴掉了,要安回去’。
岑千亦抬眸看向只挣扎了一下就像是放弃了挣扎的人,她就那么躺着,红着一双眼睛,目光囧囧看着她。
这目光也很熟悉,和昨晚上很像,像是在求她什么。
姑奶奶,求你了,快给我催眠了吧,真太吓人了,贺殊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又想给人磕一个了。
但岑千亦就像是接受不到她的脑电波,还玩起了手里的东西!
岑千亦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各个角度摩挲了遍后,抬起眼眸看向了贺殊,缓缓开了口。
明明是很寻常的平静语调,贺殊硬是给听出了阎王催命的惊悚感。
“你喜欢玩这个?”
贺殊想也不想就摇头,脖子上还卡着岑千亦的手,她就带着她的手一起摇。
“骗子刚刚不是说想玩?”
贺殊欲哭无泪,同时心里冒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岑千亦换了手里东西的位置,把金属的那头对准了她,那神色像是在思考这‘萝卜’种哪儿好
贺殊的屁股猛地一紧一紧又一紧。
“我、我刚刚开玩笑的,这其实一点也不好玩!”
岑千亦看着人逐渐湿润的眼眶,笑了笑:“可我觉得,挺好玩的。”
她说着手指滑过那锃亮的金属,往上捋了捋刚刚捏在一坨有些不蓬松的兔毛。
贺殊看着那些白毛,眼前一黑又一黑。
屁股绷得紧紧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惊觉她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致命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