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千亦还需要她,暂且是不会杀她的,顶多在心里记下一笔。
但这一笔,相对于后面她干的事,都不算个事。
贺殊继续按着要求,又拍了一下岑千亦的屁股,还是很小力,毕竟是老虎的屁股。
“怎么宝贝,不想玩吗?”
贺殊说着,整个人压着人贴上了那被晒得有些发烫的玻璃上,一条腿卡着人无法动弹。
“放心,这玻璃单向的,你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你。”
贺殊看了眼窗外,窗外没有任何遮挡,视野开阔,蓝天白云尽收眼底,远处江面上庞大的船只在这个距离下也就像个模型。
她低头往下看了眼,四十五层的高度,下面的车流像蚂蚁,就算有人在下面往上看,看见窗边的她和岑千亦。
估计就像看两个叠在一起的蚂蚁。
贺殊收回目光,对于没人能看见这点,岑千亦能不能放松她不知道,她反正是轻松了不少。
光天化日之下做变态,和偷偷做变态,心情还是不一样的,况且她现在做的事,就只有一个人知道。
她看向怀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酝酿着些什么的人,这人反正是肯定不会往外说的。
四舍五入的,等于没人知道。
贺殊松口气的同时,照着要求亲了亲岑千亦的发顶。
晒过阳光的头发有一种很特殊的味道,触感也暖暖,岑千亦的头发发质本来就顺滑现下更是松软。
贺殊不禁想到牵牵了,它洗完澡吹干的毛发就这样松松软软还有特殊的香气,再晒一晒太阳,那真是香喷喷,抱着就想亲一口。
想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