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这么不经过脑子的说这种轻佻的话!
下山的台阶,贺殊三步并两步,跑的飞快。
太阳越爬越高,温度也有了攀升。
丽萨匆匆买了早饭回了警局,就听到熬了一晚上的聂问予说开会。
昏暗的会议室里,投影仪亮起,同时响起的还有聂问予的声音。
“方念到达贺殊的房间,还没来得及给人注射强力麻醉剂,就被人制服了,对方把针管插进了方念脖颈,两人应当是进行了短暂的交流。”
聂问予用激光笔指了指屏幕上放大的方念脖子上的一个红点,说着她的推理。
“对方大约是要从她嘴里知道什么消息,只是拿针剂威胁了方念但没有进行注射,方念应当是在这时间里挣脱了束缚,想要拔枪找回主动权。”
聂问予点了点鼠标,屏幕上切到下一张照片,是现场的那把枪。
“但方念失败了,枪也被对方抢走了。”
她说到这,丽萨举手提问:“枪上只有方念一个人的指纹,是对方事后擦了指纹吗?”
聂问予:“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可以肯定的是,方念不是自尽,一个即使被控制也想自救的人,不会轻生。”
“那是谁干的?”
聂问予:“抢了她枪的人。”
开了灯,聂问予看向一旁黑板上贴着的几张照片。
分别是贺殊、苏姳、屠悬,还有一旁角落里的岑千亦,目光在岑千亦的照片上短暂停留,聂问予就排除了。
这个最不可能。
她看向中间最醒目位置的照片,看着那个带着皮手套的女人,屠悬,资料显示这人在做贺殊保镖前,是个警校生,只是因为犯错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