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做你刚刚想做的事。”
她的话音才落地,就看见贺殊一点不犹豫就扔掉了手里的脱毛刀,然后两只手在身前像是捏住了什么东西往上一提,有点像给人穿裤子的动作
岑千亦挑了挑眉,看着人做完这个动作后跪直了身体,方向正好冲着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岑千亦:
还没完,贺殊起身后双手合十做祈祷状,还念念有词。
“牵牵保佑”
做完这些,贺殊往旁边一倒就睡下了。
岑千亦看着地上的人,眸光颤动。
片刻后,她转眸看向刚刚被贺殊扔出去的东西。
所以她想做的事并不是刚刚她要做的事甚至相反
可是刚刚她又说了没人逼她
所以,她是为什么要做不想做的事?
岑千亦想到开始她说做这件事的理由,是要带她去个海岛,要穿比基尼
为了让她穿上比基尼不影响?她含泪不情愿地要给她脱毛?
岑千亦:
用这个思路想,感觉太荒诞,也太不正常了。
她重新看向地上呼吸已经开始平缓绵长起来的人,想到刚刚她最后说的那一句话。
尽管很含糊,带着哭腔也不算清晰,但她听见了。
她说‘千千保佑。’
她还冲她磕了头,双手合十的样子配合这句话该是在祈祷。
岑千亦倾身上前,给地上的人扶了起来,双手一边一个用力撑开了她合上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