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了都没听到回答,岑千亦疑惑抬头,发现对方还是那个怔然模样。
没醒,怎么不回问题?
岑千亦刚刚要不是低着头,会发现,其实贺殊回答她了
她重新又问了一遍:“嗯?刚刚哭什么?”
还哭得那么凄惨原本她还当她的眼泪是祈求她配合,她躺着想看看人到底要干什么。
虽然她有猜测,但这个人总是出人意料的,她耐心等着个结果。
结果人越哭越凶她渐渐的感觉小腹以及往下相连的一片都被哭湿了
岑千亦看着贺殊,到底哭什么?
看着贺殊张了嘴,岑千亦耳朵动了动,好奇她的回答,但看着人嘴开开合合,像是说话,可她一个音都没听到。
“你在说什么?”
贺殊张嘴,又是一阵开开合合,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可岑千亦就是听不到声音。
岑千亦蹙眉,伸出了手在人面前挥了挥:“这是几?”
“2。”
贺殊嘴巴一张一闭,岑千亦又能听到了。
她又问回刚刚的问题,哭什么。
贺殊又是嘴巴张合像说了话,但岑千亦依然听不到声音。
怎么回事?
岑千亦眉心微微往中间靠拢,被她催眠的人,一般来说都能诚实回答她的问题,除非是对方本身也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