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千亦倒不是反应不及,一般来说,人这么正面朝着她走过来,她除非死了才能反应不及。
她只是疑惑
抬眸看了眼被拽过头顶的手后,她看向了身上这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人。
看着她眼角掉落的眼泪,岑千亦对这倒真是有点反应不及。
哭什么?
还是秒哭
贺殊摁平了岑千亦屈起的腿后跨坐在了人身上。
看向那完整露出的腋下,贺殊眼皮子直跳,还真跟原著里写的一样干干净净的。
书里的形容词,白璧无瑕
用这个词它合适吗?!虽然说她这块确实白,确实干净,但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岑千亦见人又不动了,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身体,她这人看她的手臂干什么?
才要开口问问这是做什么,对方先开了口。
“宝贝,你这上面倒是干净。”
干净?
岑千亦挑眉,什么干净。
不等问,黑影压低,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了肩颈与手臂相连处。
贺殊快速碰了碰了,一听到动作通过的提示就起身。
拔了一直捏在手心里的脱毛刀的盖子,贺殊用刀头挑高了岑千亦的下颌,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扬起的天鹅般的脖颈轻轻往下滑。
滑过起伏的胸口,滑过平坦紧实的腹部,划过内凹的肚脐,停留在了那横档的布料的边缘。
“不知道宝贝,你这下面是不是一样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