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够没用的,就这点车速竟然能吐成这样,要是把她丢进从前关她的那训练营里,上那‘飞车’里训上两趟,她还不得把心肝脾肺肾都呕出来。
又一声痛苦的呻吟,贺殊已经吐不出东西了,一嘴的酸水,她用力吐掉后,伸手冲着屠悬摆了摆。
想要说没事,但才有开口的心,又一股巨大的恶心袭来。
她低头继续吐,这一回像是要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正在怀疑下一步是不是要吐血时,脖子突然一凉,一只手贴上了后颈。
随后一个力道压了下来,她回头一看,看见是岑千亦后,那往上冒的苦汁生生给吓得咽了回去。
这人什么时候在她身后的?
岑千亦见人回过头鼓着嘴看着她,担心对方吐她身上,嫌弃地往后退开半步。
但手没有收回,指腹用力朝着几个穴位按了下去。
贺殊脖子上一痛,头皮发麻,以为岑千亦是现在就要动手要了她的命,手撑不住地差点就要往前跌进她吐的那堆东西里。
岑千亦伸手捞了她一把,眼里更为的嫌弃。
这要掉进去,洗干净了都感觉有味
看着对方满眼的惊恐,岑千亦微微蹙眉,坐个快车而已,吓成这样
这是白长这么大个儿,也白费了这幅皮囊,岑千亦看着她这双本该锋利如猎鹰的眼睛,也是神奇,这样的眼型里有的却是一双慌张如兔子的眼眸。
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又跟兔子一样红了眼眶。
贺殊不知道岑千亦掐住她脖颈要做什么,她僵着身子不敢动,这一害怕,她连吐都不想吐了。
是要在这夜色里动手了?要杀了她?
不对,贺殊余光一瞟,空气里没有杀气。
况且现下也不止她一个人。
快来个人啊,救救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