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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妈是这待遇,她愿意当她是妈。
贺殊回头看了眼这个两平米不到还自带敞篷厕所的单间,欲哭无泪。
手机也被收走了,陈警官倒是悄悄跟她说了没事,只要那judy警官一走,她就自由。
问题是那女人什么时候走?
一直到天黑了,贺殊都没能被放出去,可见那女人还没走。
岑千亦也一点消息没有。
警局东侧待客室,岑千亦看着桌子上她做了一半还剩一半的题,就这些心里测试题,从前在实验室她做过的卷子能垒满一间两平方的房间。
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在选择间达到最后她想要的结果。
简单来说,想要自己有什么毛病就有什么毛病。
假意思考,岑千亦又停下了笔,一旁办公的聂问予也跟着停下了笔,担心地看向对方。
之前经过心里医生辅导,这小可怜现下对她已经不再和早上一样的害怕,医生说她的情况严重,一定得有耐心。
聂问予就耐心地陪着人做了一天的题。
就在她想问问小可怜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时,门被敲响了。
岑千亦像是受惊了一样,又缩了起来,聂问予赶紧地去开了门,见是丽萨,示意对方到一边说。
虚掩的门方便她看到屋里情况,也方便了岑千亦听到她们的对话。
“头儿,验尸报告发来了,死亡原因和看到的一样,一枪爆头,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但脖子上有一处针扎的痕迹。”
“针?”